第1896章 玉茗茶骨(22) (第1/2页)
昭昭环视了一圈,侧身对脸色趋于平静,正想着如何应对她的薛懋堂,居高临下地命令:“永国公,陆江来在哪儿?本宫要问他的罪!”
薛懋堂迷茫了一瞬,登时反应过来,也不敢倚老卖老,
曲起身子对着昭昭郑重一拜,“犬子不知是…何时得罪了殿下?请殿下明察。”
此时的谢惠卿面露疑惑,随即柔声附和:“还请公主殿下容情。”
昭昭对薛懋堂随意抬手,一副尊老爱幼的体恤的姿态。
“起吧,带本宫见陆江来,本宫当面问罪,永国公和世子夫人自会知晓。”
薛懋堂望着面前气定神闲的丹阳公主昭昭,心底各种揣度,实在摸不透这位殿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想到刚寻回不久的亲生儿子,如果无端被扣上罪名,不仅清白难辩,
往后一生仕途前程都会彻底断送,再无翻身余地。
权衡再三,薛懋堂暂且压下心底的疑虑,扬起分寸得当的笑意,轻轻颔首,
抬手摆出一个恭谨的“请”的手势,侧身引路,陪着昭昭移步前行。
他们身后跟着随行侍从,沿着青石甬道往前走,不多时便抵达了一处清幽院落。
门头悬着一块墨木匾额,笔锋清隽,题着清风轩三个字。
轩外遍植翠竹兰草,青石阶旁点缀着细碎野花,没有宫廷别院的繁复华贵,反倒透着一股洗尽尘嚣的雅致宁静。
清风轩外,数名身形魁梧、膀大腰圆的护卫,个个神色肃穆,腰佩长刀,将院门守得密不透风。
原本在轩内伺候的的小厮提前被赶了出来,此刻杵在廊下,垂头耷脑,手足无措地徘徊,一阵唉声叹气。
小厮侍卫远远望见有位容色绝美、气度不凡的贵女缓步而来,国公爷跟在后头,微敛心神,快步上前,纷纷躬身行礼。
薛懋堂沉着脸问小厮:“怎么回事?”
小厮吓得心头一颤,慌忙双膝跪地,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地回禀。
他心里苦啊!
二公子自打被安置进清风轩后,整日将自己闭锁房中,对谁都冷眼相对,半句回应都不肯给。
方才二公子不知想到什么,突然动了肝火,把轩内摆设、案头器物几乎砸了个一干二净,满地狼藉。
他小心翼翼上前劝解,便被赶了出来。
“叫二公子出来!”
薛懋堂眉头紧锁,一想到陆江来对他的态度,不仅仅是抗拒,还是根本不承认。
倘若玉树没出事,这个儿子认不认无所谓,稍微帮衬一下也可以。
但现在,薛懋堂紧紧皱着眉头,长子不仅不良于行,身体越来越弱,
成日都要喝药,说句话都要喘两下,性情变得暴躁,破罐子破摔。
这样的儿子还不如没有,薛懋堂迫切地想要更换世子,陆江来便很合适。
但这个儿子一身反骨,性子太犟!
小厮不疑有他,在国公爷的冷脸下颤巍巍地站起身,对房门敲了几下禀告,“二公子,国公爷要见您。”
话音未落,房门大开,不知因为听到薛懋堂要见自己,而是敏锐察觉到外头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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