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莱比锡的隐藏炸弹 (第2/2页)
8月15日:RB莱比锡VS汉诺瓦96。(俱乐部队史首场德甲正赛)
8月22日:沙尔克04VSRB莱比锡。(德甲第2轮)
8月29日:RB莱比锡VS霍芬海姆。(德甲第3轮)
《图片报》知名评论员艾伦德:莱比锡新赛季引援计划过於草率,如果红牛集团坚持金元足球能够成功,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。
附艾伦德预测比分。
第1轮,莱比锡0:2不敌汉诺瓦96迎队史德甲首败,古德曼赛後强装镇定;
第2轮,沙尔克4:1爆锤莱比锡,古德曼赛後疲态尽显;
第3轮,莱比锡0:1不敌霍芬海姆降级成定局,古德曼赛後坦言不该留队。
「这个预测很大胆啊!」
《图片报》副主编内森·沃德在节自中惊叹道:「艾伦德,很少有评论员会提前半个月预测比分,而且还是连续预测3场比赛。你难道就不怕你的预测是错误的,从而导致节目失去观众吗?」
「nono,我不认为我做的是预测。」
——
艾伦德对着沃德摇头,随後目光看向镜头:「这是可以提前预见到的结果,既然已经提前预见到了,那就不应该是预测。」
「根据客观规律来说,莱比锡前3场比赛的结果就应该是这样的,可能比分上有一点点小小的错误,但最终的结果不可能有太大的出入。」
艾伦德反问沃德:「既然明确知道自己是对的,那我为什麽不说出来呢?」
「难道和Twitter上的那些疯狂的粉丝一样,跪在地上高喊古德曼先生」吗?你知道的,我可不是那种蠢蛋。」
「哈哈!」
沃德捧腹大笑。
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艾伦德的节目。
不得不说,这个节自办的确实不错!
「很简单的道理,如果你想依靠砸钱拿成绩,那应该购买那些3000万欧、甚至5000万欧身价的顶级球员,而不是1000万欧的维尔纳,1000万欧的纳比—凯塔,甚至还有一个400
万欧但被球迷们捧上天的古德曼先生。」
「先前我就说过,引援计划将直接决定莱比锡下赛季德甲联赛的成绩。」
艾伦德摊手:「红牛集团在一开始就走错了路,後面就算走的再快,最终也无法抵达目的地了。」
看到艾伦德的小手势,摄影师「咔」的一声,结束了这段视频的拍摄。
「说实话,我觉得你说的东西都还是挺有道理的。我感觉我以後得多参加你的节目了。」
沃德站起来给了艾伦德一个拥抱。
「哈哈,欢迎!」
艾伦德紧紧抓住沃德的手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金头发的男人急急忙忙跑进了房间,他的手里抱着一大堆列印的资料。
「组长组长!我发现了一个东西!」
克雷斯将一大坨资料放在桌子上,气喘吁吁的。
不过从这家伙的表情来看,他正处於一个非常激动的状态。
「怎麽了?」
艾伦德愣了一下:「莱比锡又有什麽新的引援吗?」
「不是不是,和莱比锡没关系!嗯————也不是完全没关系吧,是和古德曼有关的。」
「和古德曼有关?」
艾伦德眼前一亮,「什麽事情?」
「就是就是,呼呼,你看这里,组长。」
克雷斯快速翻到资料的某一页:「之前我去参加了拜仁青训的一个活动,和那里的教练聊天,他们告诉我说,在德国踢球,所有未满18岁的球员都是需要上学的。」
「然後我就想到了古德曼!」
听完後,艾伦德只是摇头:「你太天真了,古德曼当然有在上学。先前还有新闻爆出来过,只不过是在中国上学而已,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。」
艾伦德指责了克雷斯。
身为记者,但却没有关注新闻,这确实是一件不该犯的错误!
「组长,我说的就是这个。那次从拜仁青训营回来後我就找了很多资料!」
「按照德国足协的要求,古德曼确实只需要有学籍,并承诺能拿到毕业证书就可以。
但是,按照德国的法律,如果古德曼有永久居留权,那他必须在欧盟境内的学校上学。」
克雷斯说道:「他在中国上学是不算的!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艾伦德脸色变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。
和沃德对视一眼,两个人似乎都不是很高兴的样子。
艾伦德看向克雷斯:「所以你的意思是————」
「组长,不是专门抹黑古德曼的节自吗?我们完全可以就这件事情把他举报了!这就是莱比锡的一个定时炸弹啊!」
「ins100万粉丝的球星因违反《教育法》被禁赛!你想想,我们节目组可以得到多少的流量。」
「到时候就不光光是我们节目组了,整个《图片报》都会受益!」
「组长!」
克雷斯双手压在艾伦德的肩膀上,有向领导邀功的意思。
「这————」
「嗯,我知道了。克雷斯,你先出去吧。」
「嗯?组长,我们不准备行动吗?还是你要等新赛季开始再举报,打古德曼一个措手不及?」
艾伦德和沃德对视一眼,最後是沃德先开了口:「你先出去吧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克雷斯看着沃德。
第一时间觉得有些熟悉,但又想不起来是谁————
oh!
「副主编先生!」
「那我先走了!记得考虑我说的事情!」
」
随着克雷斯将玻璃门关上,演播室内就只剩下艾伦德和沃德两人了。
「怎麽办?」
沃德靠在墙壁上,双手环抱於胸前,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焦虑。
「嘶————」
艾伦德拍着脑袋:「我都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,我真是————」
「你准备怎麽处理?」
沃德朝门口方向努了下嘴。
「那家伙————」
艾伦德咬着牙齿,深吸一口气,随後将右手手掌平放,并压在自己的脖子上,做出了抹脖子的动作。
「我们得做的绝一点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你确定吗?这样会不会有点太狠了?」
「错的不是我们,是他!他只是一个小职员而已,老实写文章就好了,为什麽偏偏要去研究这种东西!?这是他应该研究的吗!」
啪!
艾伦德在桌子上拍了一下,上下牙紧紧咬在一起。
「什麽杂种都能碰瓷我古德曼先生了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