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四十九章 两个疯子! (第2/2页)
「」
德川光成紧张到发抖,「那两个人到底是————!!」
片原灭堂眯眼,「唔。」
愚地独步眉头紧皱,叹气道:「没错,果然是同一类啊————」
十鬼蛇王马瞪大双眼,「喂,那两个家夥————!!」
范马刃牙紧抿嘴唇,双手抱胸紧抓大臂,「白木兄————还有宫本武藏先生————」
涉川刚气更是长叹一声,「疯了,都要疯了啊————?!」
」
,」
【大地之神】凯亚,对气息更加敏感,此时已是一头冷汗,忍不住转头看向身旁老师。
而他的老师—一本部以藏,此时更攥紧双拳,用力道:「果然,他们两个单是见面,就大错特错了!」
场上狂气在发酵,压得旁人难以呼吸。
白木承和宫本武藏—两人各自的狂热,同时汇聚一处,化作烈焰激荡燃烧,扭曲周遭一切!
.
武藏瞪大双眼,状若狰狞恶鬼,「斩杀,突击,刺杀,打击,缠斗,自然自如————」
白木承呲牙,左脸伤口再度撕裂,与身上的血污融为一体。
水墨翻涌不休,化作一道又一道黑白线条,勾勒出他的动作,扩散开杀意之波动。
白木承也开口,「空手道、摔跤、醉拳、军用格斗技、跑酷、泰拳、踢拳、拳击、潘克拉辛、野性、精神力、瑜伽————
」
白木承和宫本武藏—
两个疯子,你一言,我一句!
随着话语继续,两人的声音甚至堆叠在一起,你说你的,我说我的,混乱中夹杂着肆意与畅快。
武藏:「自在自如!我!!现在正是自在自如————!!」
白木承:「何谓强大?现在!从现在开始!从打出去开始————!!
」
「,忽然,在某一个瞬间,两人同时安静下来,喧闹不再,只剩呼呼的喘息声,与越发浓烈的狂气。
「"
武藏睁大双眼,平静挺胸,「这样说来,白木,你应该也能理解吧?」
白木承点头,「嗯,能理解。」
」
」
武藏低头,看向被他丢掉的断刀「国虎」。
「刀剑会离手—已经看过多次了吧?」
「所谓鬼持大棒」,不过是强行的比喻」,说到底,鬼和大棒是独立存在的,不会形影不离。」
「不会离手的剑————」
宫本武藏擡起头,仰面朝天,望着灿烂耀眼的顶灯,脚步不自觉地在沙地上挪动。
「我想要,不会离手的剑!」
「我能忍受孤独,但与刀剑分离更为寂寞。」
」
」
白木承的嘴角流出丝丝热气,脚步也因激昂而挪动起来。
「胜利、败北、胡闹、玩耍、死斗,我都能接受,但我也无法接受,我不能继续打下去。」
——至此,斗技场上的两人,再度进入某种狂气非常的同频节奏。
他们在说自己想说的。
他们在想自己渴求的!
哪怕言语有些支离破碎,但还是要讲出来,还是要肆意交谈、畅想,旁若无人—!
一「无剑!」
武藏满怀期待,碎碎念道:「空手也就是现世之人们,展示给我的,你们已经入手的东西。」
「将五体化作武器,空手。」
「五体,不会分离。」
」
」
白木承也在想,「一切战斗与强大————」
「最终都指向一个结果:终结眼前对手的性命。」
「若想知道何谓强大?终须直面这份觉悟。」
」
—杀意之波动。」
「不断审视自己,逼迫自己,以真实的自己去面对,然後去追问!」
「在杀意之波动其上,到底还有什麽————?」
「..
」
武藏紧抿嘴唇,难掩期待,「剑之道,即通往无剑之道!则入不知其为何物之境————
」
「哼哼,此道吾往矣!」
「6
」
地下斗技场,满满都是血腥味儿,沙土中还夹杂着斗士们的牙齿与指甲,绝非是个坐而论道的好地方。
然而,望着场上肆意畅想,乃至「发疯」的白木承和宫本武藏,却无一人出声制止。
因为所有人都觉得,冒然打扰这一刻,会太过失礼。
「呼————」
两人同时吐出一口长长热气。
武藏率先开口:「刀剑若能离身,宫本武藏就不是「宫本武藏」,即是无剑之道!」
白木承紧随其後,「如果无法再打下去,白木承就不再是白木承」,即是追问杀意之波动。」
武藏道:「刀剑的最终、斩的最终—【无刀之境】」
白木承道:「强大的最终、打的最终——【无打之击】!」
「哼————」
「哼哼————!」
「哼哈哈哈哈哈!!!」
两人说着说着,竟同时大笑出声。
下一瞬飒!
相距一步的两人,竟同时目光一凝,架势骤然回稳,周身气势汇聚成彼此模样,化作半透明的武藏与白木承。
武藏的虚影持剑劈砍,白木承的虚影则握拳打击。
轰!!
两道半透明的人影,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对撞,最终炸裂开来,化作刺眼光芒,飘散於无形之间。」
而等炸裂的光芒散去,白木承和宫本武藏依旧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「哼哼————」
武藏仰头笑了,连那双虎目都笑得眯了起来,可谓开怀狂喜,「白木,我们是朋友。」
随即,武藏话锋一转,「然,凡事不伤离别——不可为朋友选择他道而感到悲伤。」
白木承点头,「我听过,是你所写《独行道》中的名言。」
武藏更是开心,「哈哈,这句话也流传下来了啊————」
,,两人之间气氛极佳。
「所以啊一」
白木承和宫本武藏异口同声,又彼此交错开来,纠葛不清,都带着期待与狂喜。
「我想斩你。」
「我想打你。」